海上这边,炮口还没真正吼。
陆上那边,杨衍昭已经把刀架到东瀛租界门口了。
这才叫海陆联动。
不是光靠炮弹砸。
而是让敌人每退一步,都踩在自己写好的账本里。
厦门,东瀛租界外。
清晨的雾还没散。
界碑旁的青石路湿漉漉的,马蹄踩过,溅起一串黑泥点。
新编福建国防军第一师的士兵沿街列队。
刺刀不上膛。
枪口压低。
队伍却排得很直。
界碑外三十步,一辆装甲汽车横在路中央,车身灰黑,机枪口蒙着油布。
后面是两门七五山炮。
再后面,迫击炮营的木箱一排排卸在街边。
码头苦力远远站着看。
厦门商会的几位老掌柜也在街口探头。
有人低声道:“这真是福建新军?”
旁边一个穿短褂的码头把头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像以前那些兵。”
“以前那些兵一进街,先摸铺子。你看这回,连烟摊都没动。”
街边卖粥的老汉手里还攥着勺子。
他本来已经准备收摊逃跑。
可两个新军士兵只是站在摊前,问了一句。
“老人家,租界那头昨夜有没有东瀛人往码头搬箱子?”
老汉愣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