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里跳动的海军战果提示,又把目光按回海面。
第一口肉吃到了。
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,你驱逐舰打着猎杀我潜艇的主意,难道我潜艇部队还不能借你进行实战演练啦?
都是一衣带水的好友邦,怎么能不多多的配合呢?
一艘驱逐舰受伤,另一艘才会发疯。
发疯的人,最容易打错算盘。
“沈笠。”
“在。”
“记。敌一号右舷中后段中雷,疑似轮机舱受创,航速下降。敌二号正在变向。”
沈笠笔尖不停。
“已记。”
汉斯站在海图桌旁,眼睛没有离开航迹线。
他原先以为陈子钧只是用镇东舰掩护潜艇。
现在才明白,不是掩护。
是控制。
用巡洋舰的炮口和吨位控制敌人的舵。
再用潜艇的鱼雷咬敌人的腰。
这种打法,在欧洲海军课堂上讲得出来。
可在这片东海上,由一个中国少帅第一次打出来。
汉斯低声道:“少帅,敌二号若执行标准反潜程序,会向鱼雷来向全速冲刺,逼潜艇下潜规避,再投深水炸弹。”
陈子钧看着海面。
“那就别让它全速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