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钧挥手示意,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,有人会问,收回法租界后,我们会怎么做。”陈子钧说,“我可以告诉大家,我们将把复兴区打造成上海的现代化新区,让这里成为中国的骄傲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我们将在这里建设学校、医院、工厂。”陈子钧继续说,“让复兴区成为上海最繁华的地方。”
掌声更加热烈。
“仪式到此结束。”陈子钧说,“谢谢大家。”
陈子钧转身离开,沈笠和德械师士兵紧随其后。
记者们疯狂拍照,镁光灯闪烁。
韦礼德看着陈子钧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味道。
巴尔敦走到韦礼德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韦礼德,算了。”巴尔敦说,“陈子钧那所谓废钢的生意不是你一个人能吃得下的,现在法兰西政府软弱,你怎么可能还霸占着这条财路呢?”
韦礼德咬了咬牙:“巴尔敦,你们英美这么软弱,要不是你们,我们法租界能到这一天?你们国际公共租界难道就能躲过去嘛?。”
“软弱?”坎宁安冷笑,“我们是不想和陈子钧翻脸。你看看他的德械师,看看他的150mm重炮。如果我们翻脸,他能把我们的租界也收回。”
韦礼德沉默了。
他知道,坎宁安说得对。
陈子钧的实力,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“而且,”巴尔敦说,“陈子钧这次收回法租界,是打着外交胜利的旗号。如果我们翻脸,在国际上会失去道义。”
韦礼德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但没了法租界,我这边……”
“不甘心也没用。”坎宁安说,“现实就是如此。我们只能接受。”
韦礼德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陈公馆,书房。
陈子钧坐在椅子上,看着手中的移交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