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穿过了五层楼的高度,和戴志坚那双绝望的眼睛对上了。
陈子钧笑了。
“带下来。”
叶映雪的人把戴志坚从水塔上拖了下来。
一路拖到了陈子钧面前。
戴志坚被摁跪在碎石路面上,膝盖磨破了皮,血从裤管里渗出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
陈子钧蹲了下来。
与他平视。
“戴处长。”
陈子钧的语气很轻,像在跟老朋友聊天。
“沙逊给了你多少?一百万英镑?”
戴志坚没有说话。
“你的三重保险,挺有意思的。地雷、狙击手、水下TNT。花了不少心思吧?”
戴志坚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可惜。”
陈子钧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从踏上上海的那一秒钟起,你的一举一动,就全在我的掌握之中。你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带了多少人,藏了多少炸药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以为你是猎人。”
“但你从头到尾,都只是我网里的一条鱼。”
戴志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耻辱。
他戴志坚纵横南北十余年,亲手执行过多少次暗杀任务,从无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