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笠走过去,撬开了一个。
哗啦一声,银光闪烁。
满满一箱子现大洋。
“这是沙逊给那些打手发的卖命钱。二十三箱,每箱五千块大洋。总共十一万五千块现大洋。”
陈子钧冷笑了一声。
“沙逊还挺大方。可惜,这些钱的主人再也花不掉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门口。
三具尸体被德械步兵拖了出来,扔在仓库大门外面的空地上。
周铁头。脑袋上中了两枪,眼珠子瞪得老大,死得不能再死。
刘半仙。胸口被MG34的子弹打出了一排血洞,整个前胸都烂了。
赵四指。右手还攥着一把驳壳枪,但左半边身子被手榴弹炸得只剩下焦黑的残骸。
“挂起来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挂在仓库门口。让全上海的人都看看,敢在我的地盘上贩毒的,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清晨六点三十分。
天刚蒙蒙亮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疯了一样从公共租界方向冲过来。
车还没停稳,车门就被从里面踹开了。
沙逊。
这个犹太财阀今天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蓝色西装,领带都没打正,头发乱蓬蓬的。
他显然是刚从床上被叫起来的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洋行保镖和一个英国律师。
沙逊大步冲向仓库,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挂在门楣上的三具尸体。
他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