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我，扶他起来喝点水！”李牧拍了拍苏晴的手。
虽然，如今后脑勺传来的柔软触感，是他这辈子枕过最舒服的枕头。
可眼下并非享受的时候！
过去十几分钟，赵前程和李牧都稍稍恢复过来了。
赵前程苦笑地看向李牧：“又，又是你小子救了我呀？”
“呵，瞧你说的，不愿意吗？”李牧无奈道：“我上次劝你去医院检查一下，你没去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
赵前程苦笑摇头：“年纪到了，要死的活不了，何必瞎折腾！”
“你要是死了，还怎么跟你孙女相认呢？”李牧笑了笑。
赵前程闻言一愣，脸色瞬间绷紧，眼神错愕且诧异地看向眼前的两个女孩。
“你，你小子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们是……”
李牧侧过身，苏晴下意识地上前一步：“你先告诉我，为什么当年我妈给你寄信，你不回信！”
“还有……为什么对我妈和我不管不顾？”
“你，你是……”赵前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李牧连忙上前搀扶：“别急，把你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吧！”
“如果有什么佐证，也一并拿出来吧！”
赵前程忙着点头：“我，我有，你……你去我房间的床底下，找一个铁盒子出来，里面……里面有我原单位开的文件！”
“还有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急，慢慢说！”李牧安抚一句。
就赵前程这情况，其实他还犹豫要不要开口。
毕竟，对方要是太激动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。
所以，他干脆把华佗的照片挂在手机上，以防万一。
在李牧把铁盒子找出来，递给赵前程后，赵前程这才开始说起，自己这些年的经历。
其实内容李牧都知道，他听着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，可落在苏晴的耳中，却不一样了。
“你，你说……当年的地址是假的？”
“所以我妈给你寄出去的信，你一封都没收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