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继续补枪,只好逃遁。
逃跑中,他故意绕了几圈,然后消失在仲家别墅附近,就是为了把仲家拉下水,栽赃陷害,转移商杳杳他们的视线。
他逃到了黑市一栋已经废弃的旧楼里,盘算着从水路跑路。
破旧的墙壁上,一个漆面都快掉光的时钟上,发出报时的嘀嗒声。
听着声音,张远莫名的有些心慌。
仿佛,时钟是在播报,他生命进入倒计时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时钟,一只手把时钟拽下来,扔在地上,还用脚踩了几下。
好像这样,就能让他心安。
十分钟,二十分钟过去了,手下那里,还没消息。
他更加的心慌了。
按照之前和那群海上运输的人建立的关系,不应该这么久了都没消息。
难道,是出了什么问题?
他走到门口,通过已经模糊,看不清楚的门镜往外看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人暴力撞开了。
他条件反射的举起手中的枪,对准门口。
没等他看清楚外面是谁,一颗子弹,从后面洞穿了他的心脏。
后面窗户那边,跳下来几个仲家的暗卫。
一枪击中张远的心脏。
张远身子痉挛了几下,一动不动了。
门口云龙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枪,就被从窗户那边上来的仲家暗卫击中了张远。
云龙的领头人,走过来探了探张远的鼻息。
“可惜了,一枪毙命,便宜他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先生交代了,不留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