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思寒，是爸对不起儿媳妇，我想向暖暖道个歉，可以吗？”
程万凯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思。
床上的宋暖暖，听到程万凯的声音，陌生又熟悉的声音，浑身一颤。
程思寒动作快速的挡住了镜头，不让暖暖见到他爸的样子。
“爸，您是应该向暖暖和艾琳道歉，但是，不是隔着手机屏幕。”
“唉！好吧！爸爸改天和你妈他们来C国，当面郑重向暖暖道歉，小孙女，能喊我一声爷爷吗？”
程万凯眼里，都是对孙女叫他一声爷爷的期盼。
程思寒转过头，看向床上的暖暖。
小艾琳也转过身，看向妈妈。
他们父女俩的意思，就是征求宋暖暖的意见，小艾琳可以喊爷爷吗？
宋暖暖很快收敛了情绪，目光淡漠的看向程思诺的手机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暖暖。”
程思寒见暖暖没有反对女儿叫他爸，说了一声谢谢。
“爸爸，爷爷是什么？可以吃的吗？”
小艾琳猝不及防的问话，让宋暖暖嘴角微微上扬。
也让程思诺和镜头那边的两个程家少爷，徐娅丽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只有程万凯，一脸的尴尬。
“宝贝，爷爷就是爸爸的爸爸，不是好吃的东西，不过，喊不喊他爷爷，艾琳你自己说了算。”
程思寒语气里，都是对他爸的恨意。
小艾琳眯了眯眼睛，看向那个叫做爷爷的，看着面容威严，又对她扯出一丝难看笑容的老头子。
“爷爷，您为什么要向妈妈和我道歉啊？爷爷您是大坏蛋吗？”
小艾琳一句话，让程万凯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