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空。
连坐式的抹除法阵已经布下。只等这边的消耗战一开打,它就会同步引爆那个法阵。
它要在姜糯最需要回头的时候,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后方,连同那个最抠门的胖子,一起变成谁也记不起来的空白。
双管齐下。
这是前任园丁,对现任园丁最恶毒的绞杀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撕裂声,打断了枯根的算盘。
姜糯的锄刃,终于狠狠劈进了主根隔膜最核心的那一层。
那是真正包裹着世界树残存意识的壁垒。
无数灰膜像被重锤砸中的冰面,从破口处向四周疯狂裂开。
轰!
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腐败本源,夹杂着世界树腐朽的气息,从缝隙里喷涌而出。
门,破了。
姜糯身后的黑暗中,枯根感知到屏障被破的瞬间,同时竖起了数不清的触须。
不是一条。不是十条。
是全部。
密密麻麻的灰白触须,像一片倒悬的死亡森林,在黑暗中张开了绞杀的巨网。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挡在破口外的沈酌月。
它要在姜糯踏进主根之前,不惜一切代价,先耗死这个正在散功的战神。
巨大的压迫感如海啸般扑面而来。
沈酌月没有退。
她站在火线前,右手的长枪虚影再次亮起。
只是这一次,那暗红色的光芒,比刚才又淡了一丝。
她没有回头看姜糯,也没有看那些铺天盖地压下来的触须。
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,语气依旧平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去吧。”
“我还没散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