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嫌弃地呸了一口，似乎想把嘴里的怪味吐掉。
黑衣人心中狂喜！
吃了！
只要入腹，这药力半个时辰内就会散入四肢百骸，神仙难救！
任务完成，黑衣人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撤退，忽然，吱呀一声，正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推开了。
姜糯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。
她手里提着那个那把缺口的破夜壶，显然是起夜上厕所。
黑衣人瞬间僵住，整个人缩在墙角的阴影里，连心跳都强行压制到了最低。虽然他有筑基期修为，但这丫头毕竟是个怪胎，万一被发现，闹起来也是麻烦。
姜糯打了个哈欠，目光随意地扫过院子。
她的视线在墙角那团阴影处停留了一瞬。
黑衣人掌心渗出了冷汗，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一枚毒镖，准备杀人灭口。
然而，姜糯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，然后把目光移向了大黄。
“大黄，你大半夜不睡觉，吧唧嘴干什么？”姜糯嘟囔着，“又偷吃屎壳郎了？”
大黄委屈地呜咽一声，用爪子指了指墙角。
姜糯顺着它的爪子看去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隐约看到地上残留的一张油纸。
她走过去捡起来闻了闻。
“咦？肉味？”
姜糯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转头看向墙角那团还没来得及撤走的黑影。
黑衣人肌肉紧绷，毒镖即将出手——
“谢谢啊！”
姜糯压低声音，冲着那个方向真诚地挥了挥手，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，“大半夜还来给我们家狗送夜宵，你是楚骁师兄派来的人吧？我就知道，虽然他嘴巴毒，但人还怪好的嘞。”
黑衣人：“……？”
扣着毒镖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这村姑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？
“下次别送这种油腻的了，”姜糯还在那自顾自地提建议，像是在跟邻居唠家常，“大黄最近肠胃不好，得吃清淡点。记得放点葱花，去腥。”
黑衣人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