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海峰脑子里一片浆糊,整个人像一颗被球杆击中的高尔夫球,嗖的一声横飞了出去。
速度快到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惨叫声随着那个不断变小的黑点,迅速消失在杂役峰的云海尽头。
……
田埂上,姜糯保持着挥锄的姿势,有些发愣。
她眨了眨眼,看着空荡荡的前方。
“跑这么快?”
姜糯收回锄头,疑惑地挠了挠头。
刚才手感明明很扎实,像是砸中了一块硬邦邦的老树根。
而且那只大耗子身上好像还闪了一下金光,像是某种硬壳虫受到攻击时的应激反应。
“现在的害虫进化得有点离谱啊,不仅会隐身,还自带发光甲壳。”
姜糯嘀咕着,弯腰检查了一下竹筐里的“大萝卜”。
还好,萝卜没丢,也没被咬坏。
她又心疼地扶起旁边被那股气浪冲歪的几株“野菜苗”,用锄头把土培实。
“差点就踩坏庄稼了。”
姜糯拍了拍手上的土,对着远处的狗窝喊道:“大黄!以后警醒着点!这种会发光的硬壳耗子最难抓了,下次别睡这么死!”
狗窝里,大黄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那道还没完全消散的“流星”轨迹,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。
那个方向……好像是落到丹鼎阁那边的粪池去了吧?
它打了个哈欠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
既然主人说是耗子,那就是耗子吧。
反正也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