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亲眼看到它切开了雷击木。哪怕是宗主的本命飞剑,砍这木头也得费点劲吧?
“哦,这是我家传的。”姜糯见他一直盯着锄头,随口胡扯,“虽然看着破,但锄地挺好使的。哪怕是石头地,一锄头下去也跟切菜似的。”
顾榫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。
杂役峰果然卧虎藏龙。大师兄做饭好吃,二师姐针线活好,没想到新来的小师妹更狠,是个深藏不露的炼器宗师?这就叫返璞归真吗?
看着姜糯又举起锄头,准备把那半截价值连城的“神木”劈成柴火条,顾榫的心在滴血。
那是暴殄天物!那是犯罪!
社恐的本能在对神材的渴望面前瞬间瓦解。
“师妹!且慢!”
顾榫猛地冲过去,如果不是怕那把锄头,他简直想抱住姜糯的大腿,“这活儿太粗重了!放着我来!我是个木匠,这……这修门补墙的事,让我来!”
姜糯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?不用钱吧?”
“不用!免费!倒贴!”顾榫激动得脸都红了,指着地上那些刚才劈下来的一点点碎木渣子,“只要……只要剩下的这些‘废料’归我就行!”
姜糯低头看了一眼那堆黑乎乎的木头渣子。
“就要这些垃圾?”
“对对对!就要这些!”顾榫拼命点头,眼神卑微得像是在求一颗仙丹。
姜糯看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。
这城里人真奇怪。有的花钱买野菜,有的抢着要木头渣子。看来这杂役峰不仅穷,师兄们的脑子可能也不太好使。
“行吧。”姜糯大方地挥挥手,“那你修吧。要是修得好,这一整根烂木头剩下的边角料都给你。”
顾榫闻言,差点当场给姜糯磕一个。
“多谢师妹!师妹大义!”
他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一堆木屑,像是捧着全宗门的希望。
姜糯摇摇头,走到一边坐下,摸了摸肚子。
“唉,这房子要是修好了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一顿正经饭。”
她看向远处炊烟袅袅的宗门膳堂,又看了看筐里那堆没卖出去的“土特产”,眼神逐渐变得“凶狠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