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块灵石?小姑娘,你这可是……”
老头激动得胡子乱颤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两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,眼里闪烁着捡漏的狂热光芒。
姜糯盯着那两块石头看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。
没有光泽,杂质斑驳,里面的能量波动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跟村长爷爷给她的那种流光溢彩的“亮石头”相比,这就是两块路边的碎石子。
“大爷,您这也太不实诚了。”姜糯叹了口气,失望地把那捆“野菜”塞回筐里,“看您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拿废石头糊弄人呢?不卖了不卖了。”
说完,她也不顾老头在后面“哎哎”地挽留,背起竹筐,拽着大黄就挤出了人群。
“城里人真穷。”姜糯一边往回走一边跟大黄吐槽,“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拿不出来,还想买我的好东西。算了,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大黄翻了个白眼。那是下品灵石!在外面也是硬通货!也就你个败家子看不上。
……
回到杂役峰时,日头已经高悬。
这一趟不仅没赚到钱,还因为在路边买了两个肉包子花掉了身上最后的几枚铜板。姜糯看着眼前那间在风中瑟瑟发抖的茅草屋,心情更复杂了。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姜糯安慰自己,上前一步,伸手想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透透气。
“吱呀——”
手刚碰到门框,那扇经历了数百年风雨的破木门终于不堪重负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轰!”
尘土飞扬。
不仅门倒了,连带着那半边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也跟着塌了一角。
姜糯的手僵在半空,保持着推门的姿势。
“……这房子是纸糊的吗?”
她嘴角抽搐,看着这一地狼藉。原本还能凑合住的屋子,现在彻底变成了危房。那个四面漏风的破洞,大黄钻进钻出都不用低头。
“汪。”大黄幸灾乐祸地叫了一声,找了个干净的草垛趴下看戏。
“笑什么笑!”姜糯瞪了它一眼,撸起袖子,“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。正好,筐里还有几根之前在林子里捡的烂木头,本来打算当柴烧的,现在拿来做个门框应该够硬。”
她在老家没少干这种修修补补的活计。长生村的风大,房子隔三差五就被神魔打架的余波震塌,修房子对她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