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不空看着堆得冒尖的灵石箱子,第一次觉得手有点酸。他粗略估算了一下,就这半个时辰的流水,抵得上外门弟子半年的总收入。
“没货了!今日售罄!”钱不空站起身,无情地挂上了“打烊”的牌子。
“啊?这就没了?”
“师兄,我刚排到啊!”
“能不能再做点?我出双倍价钱!”
后面没吃上的弟子哀嚎一片,那眼神绝望得像是错过了飞升机缘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钱不空板着脸,心里却乐开了花,“明日请早。”
姜糯从后厨探出头,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看着大堂里那些意犹未尽、甚至还在舔盘子的食客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什么叫降维打击?
在这个把辟谷当高尚、把丹药当主食的世界里,用最原始的口腹之欲,加上最硬核的资源堆砌,这就是无解的阳谋。
“四师兄,算算账?”姜糯走过去,小声问道。
钱不空比了个手势,压低声音:“除去成本,净赚这个数。”
姜糯看着那个数字,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哪里是开食堂,这简直是在抢钱,而且还是别人哭着喊着求你抢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钱不空把箱子盖一扣,眼神望向远处的主峰,“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”
他没说错。
就在食堂打烊后不久,几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,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杂役峰的山脚下。
他们原本是奉命来“巡查”那个所谓的违规食堂,顺便给丹鼎阁出口气。但当他们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肉香,再看到那些红光满面、打着饱嗝下山的外门弟子时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师兄,要不……咱们也去尝尝?就说是去取证?”
“……言之有理,取证这种事,必须要深入内部,亲口品尝。”
而在丹鼎阁的执事堂里,邱鹤龄捏碎了手里的茶杯,看着空荡荡的丹药铺子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十块灵石……他们这是在砸我的饭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