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了筐里。
“她在干什么?”
“都这时候了还在翻东西?”
“难道还有什么保命的法宝?”
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姜糯那只手上。
赵凌风更是死死盯着她,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但这不安转瞬即逝——在绝对的高度优势下,她能翻出什么浪花?除非她能长出翅膀飞上来!
下一秒,姜糯的手从竹筐里收了回来。
她的手里没有盾牌,没有弓箭,也没有符箓。
只有一团红彤彤的、甚至还带着几个线头的……线球?
那是村里大娘纳鞋底常用的红麻线,看着粗糙得很,也就是结实点。
“这是什么?毛线球?”
“她是打算给赵师兄织毛衣求饶吗?”
嘲笑声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,姜糯已经抓住了线头的一端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赵凌风,眼神清澈又认真,就像是看着一只挂在树梢上的风筝。
“喂,上面那个。”
姜糯掂了掂手里的线球,嘴角扬起一个朴实的笑容。
“你飞那么高……不冷吗?”
话音未落,她手腕一抖。
那团红色的线球,突然在她手中绷紧,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波动。
高台上的沈执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不是普通的线!
那是……二师姐闻织的“天衣无缝线”?!
但还没等他出声示警,姜糯已经摆出了一个投掷的姿势。
不是扔暗器的姿势,也不是施法的姿势。
而是村里顽童哪怕闭着眼睛也能做出来的——
打弹弓的姿势。
“下来聊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