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执事咬着牙,用完好的那只手掏出一个储物袋扔在地上。
大黄这才松开嘴,嫌弃地呸了两口,仿佛咬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黄执事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,怨毒地看了一眼姜糯和钱不空,连那根掉在地上的万年血参都不敢捡,撤掉结界狼狈地冲出了帐篷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姜糯有些心疼地捡起地上的“萝卜”,擦了擦土:“真是的,糟践粮食。”
钱不空则是美滋滋地数着灵石,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:“小师妹,看来咱们是被盯上了。以后这种‘零食’,尽量别在外人面前吃。”
姜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哦,是因为他们没见过世面,容易馋哭吗?”
钱不空:“……”
你说得对,确实是馋哭了,都馋得想杀人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丹鼎阁驻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邱鹤龄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,手中的茶盏被捏得粉碎。
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、手腕包扎得像个粽子的黄执事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: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姜糯手里,有一筐万年血参?而且她把那种神药当零食吃?!”
“千真万确!阁主,属下亲眼所见,亲口所尝!”黄执事颤抖着呈上那小半截没来得及被大黄抢走的参须,“那股药力……绝对错不了!而且那只是冰山一角,她筐里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灵草,但气息都恐怖得吓人!”
邱鹤龄接过那一丝参须,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命本源气息,让他停滞多年的元婴期瓶颈竟然都有了一丝松动。
“天材地宝……这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啊!”
邱鹤龄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光芒,那张原本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显得狰狞无比。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杂役峰那个破地方能种出东西,怪不得她一身怪力……”
邱鹤龄喃喃自语,随即猛地握紧拳头,将那丝参须揉碎在掌心,“她肯定掌握了某种上古种植秘术,或者是发现了一个未经开采的上古药园!”
“这种东西放在一个杂役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!这是属于丹鼎阁的!是属于我的!”
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眼神阴狠:“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大比之后,我要让她连人带筐,全都吐出来!”
“去,通知御兽门的楚骁。”邱鹤龄停下脚步,冷声道,“告诉他,下一场不管谁对上姜糯,都不许留手。只要能把她废了,丹鼎阁免费为御兽门提供三年的灵兽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