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温辞正在给鸭子刷酱料,头也没抬:“小师妹还没吃早饭,打架耗体力,不吃饱怎么行?”
“这是理由吗?!”裁判长气得胡子乱翘,“再不撤,我就按扰乱赛场秩序论处,取消你们的……”
“哐。”
一声轻响打断了裁判长的怒吼。
一直瘫在躺椅上假寐的沈酌月,随手将手里的酒壶顿在了小桌上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直接敲在了裁判长的心口上。
沈酌月缓缓睁开眼,那双总是醉意朦胧的桃花眼里,此刻却闪过一丝如有实质的寒芒,像是未出鞘的绝世凶剑。
裁判长浑身一僵,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突然想起来,这位虽然现在是个酒鬼,但当年可是把戒律堂大门都给拆了的主。
“怎么?”沈酌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声音沙哑慵懒,“比赛规则里哪一条写了,不许给自家徒弟做早饭?”
裁判长额头冷汗刷地下来了,脑子飞速运转。
规则里确实没写不许做饭……毕竟谁也没想到会有修士在比武场上现杀现煮啊!
“没……没规定。”裁判长干笑一声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只要不把锅扔上擂台,就算……战术补给。对,战术补给!”
说完,他像是怕沈酌月再拿个酒壶砸人似的,转身就溜了。
周围原本还想抗议的观众瞬间闭了嘴。
“好了。”
陆温辞揭开锅盖,满满盛了一大碗连汤带肉的鸭子,递给刚睡醒还在揉眼睛的姜糯。
“趁热吃,这只鸭子是昨晚在后山抓的,肉质紧实,应该是练过腿脚的。”
姜糯眼睛一亮,接过碗也不怕烫,呼噜呼噜就开始暴风吸入。
“真香!大师兄手艺越来越好了!”姜糯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比俺村李大娘做得还好吃!”
陆温辞温柔地看着她,顺手递过去一张帕子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