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里，这就跟村里过年时，那个会喷火变脸的杂耍艺人差不多。只是这幻心魔的道具更高级，光影效果更好，音响声音也更大。
“这鬼哭狼嚎的，听着怪渗人。”姜糯嫌弃地掏了掏耳朵，“喂！对面的！别在那儿放烟了，呛鼻子！”
她一边喊，一边抬脚往前走。
幻境中，前方是一片刀山，密密麻麻的利刃寒光闪烁，挡住了去路。
正常修士看到这一幕，本能就会停下脚步或者祭出防御法宝。
但姜糯压根没当回事。既然火是假的，这刀肯定也是纸糊的。
她大步流星地踩了上去。
“咔嚓。”
脚底传来一声脆响。当然不是她的脚断了，而是幻境的逻辑链在她那毫不讲理的步伐下出现了裂痕。
外界看来，姜糯就像是个没头苍蝇，在恐怖的刀山火海里闲庭信步。那些足以撕碎神魂的恶鬼扑到她身上，就像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就消散了。
幻心魔躲在黑雾深处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无效？！”
他双手颤抖地掐诀，拼命催动黑幡。
“给我变！万鬼噬心！”
黑雾再次翻涌，一只身高十丈的青面獠牙恶鬼凭空凝聚，张开血盆大口，带着腥风朝姜糯一口咬下。
这只恶鬼融合了幻心魔大半的神魂力量，哪怕是意志坚定的剑修，面对这种直击心灵的恐惧也会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姜糯停下了脚步。
幻心魔心中一喜：终于怕了吗？
只见姜糯皱着眉头，看着眼前那个飘来飘去的大脑袋，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就像是在赶夏天围着饭桌转的苍蝇。
“走开走开，别挡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