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阳光洒在逍遥宗的演武场上,驱散了夜的寒意,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愈发凝重的火药味。
今日,是宗门大比的决赛日。
数万名弟子早早地围聚在中心擂台四周,人声鼎沸。甚至有不少外宗的探子混在人群中,想要看看这场“废材逆袭”的闹剧究竟如何收场。
杂役峰的小院里,公鸡打鸣的声音格外嘹亮——那是小红不耐烦的叫声,催促着赶紧开饭。
姜糯推开房门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弟子服,袖口和裤脚都用细密的针脚收紧了,那是二师姐昨晚连夜赶工的成果。虽然看起来依旧朴素,但穿在身上却异常合身利落。
“早啊,小师妹。”
院子里,师兄们已经整装待发。
大师兄陆温辞背着一口巨大的黑锅,里面装着刚做好的早餐;三师兄顾榫正在往储物袋里塞各种奇形怪状的木头零件;四师兄钱不空手里拿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算盘,眼圈虽黑,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就连平时那个只会喝酒睡觉的师父沈酌月,今天也破天荒地坐在了院门口的石墩上,手里虽然还拿着酒壶,但眼神却清明了几分。
“早。”姜糯笑了笑,走到墙角,一把提起昨晚磨好的锄头。
锄刃在晨光下并没有闪烁寒光,反而呈现出一种内敛的哑光色泽,上面那些古老的铁锈仿佛活了过来,隐隐勾勒出某种玄奥的纹路。
“大黄,走了。”
姜糯喊了一声。
正趴在狗窝里呼呼大睡的大黄耳朵动了动,极不情愿地爬起来,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跟在姜糯身后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杂役峰的山门。
姜糯走在最前面,锄头扛在肩上,步伐轻快。她并不知道,在几座山峰之外的丹鼎阁上,有一张针对她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;她也不在乎那个叫楚骁的人准备了什么怪物。
对她来说,今天只是个出门干活的好日子。
只不过这块地有点硬,地里的虫子有点大,需要稍微用点力气罢了。
“出发!”
姜糯挥了挥手,晨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柄即将劈开天地的利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