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结实实。密不透风。
那个没喊出来的诅咒,连同高维的威压,被这三针强行憋回了他的肚子里。他发出一声闷哼,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屈辱和痛苦而疯狂抽搐。
他不甘心。
被缝住嘴的柳断灯彻底陷入了癫狂。既然喊不出诅咒,那就用最纯粹的火烧。
灰色的业火顺着他的躯干疯狂往上窜,试图顺着那些缝在嘴上的丝线,反向烧毁闻织的手指。
业火碰到了丝线。
“哧”地冒出一股黑烟。
闻织低头,看着自己那根原本透明的丝线,被染上了一点灰黑色的污渍。
“脏了。”
她的眉头瞬间皱紧。
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。弄脏她的线,比弄塌这座山还要不可饶恕。
闻织双手同时抬起。
十根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猛地张开。
数不清的透明丝线,从她的指尖喷涌而出。
这不是用来绑人的绳子。这是“天衣无缝”。
丝线直接刺入了柳断灯周围一丈内的虚空。然后,开始疯狂穿梭、交织。
上、下、左、右。
柳断灯惊恐地发现,自己周围的空间被切断了。
他赖以生存的高维能量,他用来引爆的业火,甚至连空气里的微尘,全都被这些丝线强行缝死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方形区域内。
“站好。”闻织十指交叉,手腕向内一转。
“别动。”
丝线大网猛地收紧。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刺耳的空间压缩声响起,就像是一台无形的液压机在疯狂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