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吼,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
丹鼎阁的执事长老还在死撑。
他一把抓住旁边一个试图往前跑的亲传弟子。
“站住!我丹鼎阁弟子岂能受此奇耻大辱!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
话没说完。
那名亲传弟子反手一巴掌,狠狠抽在长老脸上。
清脆响亮。
“老东西,你上个月偷吃宗门库房最后半颗辟谷丹的时候,怎么不说站着死!”
弟子一把将胸口的宗门玉牌扯下来,摔在地上,用脚碾碎。
“现在只有杂役峰有饭吃!你不去,别挡我的路!”
弟子骂完,转身混入疯狂向前挤的人潮。
执事长老捂着红肿的脸,呆立当场。
他看着周围。
一个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、清高出尘的同道,此刻全变成了红着眼的难民。
他看了看远方金灿灿的稻田。
又看了看弟子远去的背影。
长老默默把手伸进储物袋,掏出自己用来炼丹的极品药鼎。
“啪嗒。”
药鼎被他扔在脚边。
执事长老低着头,也加入了往前挤的队伍。
彻底疯了。
几千人、几万人、几十万人。
没人再去管什么名门正派的体面。
“别挤!我是御兽门长老!让我先签!”
“长老个屁!在这大家都是要饭的!滚后面去!”
平时切磋论道的大能们,为了抢一个签卖身契的位置,直接在队伍里大打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