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宗主今日练功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。即刻起闭死关,不见任何人。宗门一切事务我都不管。”
他走到水镜前,伸手按住水镜的边缘。
“还有,去把宗门南边的护山大阵和禁空禁制全给我撤了。”
长老大惊:“撤了?那门就全敞开了!”
“废话。那几个小祖宗要出门收账,不把门打开,他们一不高兴把门连带着主峰全给拆了,你来赔?”
“啪!”
许观澜五指发力,水镜直接被捏得粉碎。
他转过身,双手捂住脸,发出一声极其做作的干嚎。
“哎哟,本宗主头痛欲裂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不知道。谁敢去杂役峰拦人,就是妨碍我闭关,按叛宗罪论处!”
几名长老看着宗主这副无赖的样子,彻底绝望了。
逍遥宗最高层,不仅对这场明目张胆的入侵大开绿灯,甚至主动给土匪开好了后门。
……
杂役峰院内。
决定已经做下。
姜糯把生锈的锄头扛在肩上。
“大黄,小红,走!”
“汪!”大黄从狗窝里窜出来,嘴里流着口水。它刚才听见陆温辞说中土有神兽可以吃,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压不住了。
小红从屋檐上飞下来,落在姜糯的竹筐上,一双翅膀用力拍打,随时准备喷火。
钱不空把算盘挂在腰带上,拍了拍怀里硬邦邦的账单。
闻织理了理袖口。陆温辞提着黑铁菜刀。
杂役峰最恐怖的要账天团,已经集结完毕。
姜糯往前走了两步。
停下了。
她转过头,看着十万里外中土的方向。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