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听不到喘气的声音。
就像十万具僵尸被钉死在了原地。
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高指挥官被生吞。看着最强底蕴被咬碎。
然后看着那头凶兽变成一条土狗。吐出牌子。打了个饱嗝。
所有的战略。所有的军阵。所有的信仰。
在这一个饱嗝面前,全变成了荒诞的笑话。
最高指挥系统没了。被物理消化了。
刚才还在喊着老祖保佑的姬家长老,张着嘴,一个字也发不出,浑身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道袍。
副将手里的令旗慢慢垂了下去。他座下的三阶鳞马四腿发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怎么抽打都不肯起来。
土狗打完嗝。转身。
走到一块立着的断石前。抬起一条后腿。
“滋——”
一泡泛着微光的尿液浇在石头上。
水流声在死寂的战场上,刺耳到了极点。
联军最前排。
一名刚才拼死顶住高达攻击的玄龟重甲步兵,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。
他的双手死死握着精铁重剑的剑柄。
手在抖。
从指尖开始,蔓延到手腕,再到整条手臂。战甲的护臂发出极其微弱的金属碰撞声。
他控制不住。
肌肉彻底失去了力量。
他看了一眼盆地里的土狗。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块主将令牌。
五指一松。
“当啷。”
百斤重的精铁长剑砸在石头上,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