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针脚乱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一勾。
缠在指尖的透明细线猛地绷紧。
峡谷里的空间随之扭曲。
布阵不需要刻画阵纹。不需要灵石驱动。只要有线。只要能缝合。
这就是“天衣无缝”。
悬浮在半空中的红芒,开始高速游走。
后方那些还没反应过来、还在因为巨大惯性往前挤的联军精锐,直直撞进了正在收缩的丝线中。
纯粹的单方面屠宰。
高阶剑修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,在这些丝线面前连一张纸都不如。
一件能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地阶法衣,被丝线轻轻一拉,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被切成碎条。
法宝在悲鸣。肉身在瓦解。
整个峡谷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绞肉机。
残肢断臂飞舞。在半空中被更细的丝线切成更小的碎块。
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。
闻织依然坐在那里。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她只是在做自己最熟悉的事情。缝合。切割。把不规整的边角料剪掉。
统领看着身边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变成碎块。眼睛彻底红了。
退不出去。后路已经被纵横交错的丝线完全封死。
只有天上!
峡谷上方没有岩壁。只有一片天空。
“御剑!从天上走!”他狂吼着,舍弃了座下的披甲犀牛。
双脚猛地一蹬,踩在一柄巨型阔剑上,冲天而起。
仅存的几十个高阶修士跟着他一起升空。
只要飞得足够高,就能越过这个女人的杀阵。
统领咬破舌尖。不惜燃烧精血催动飞剑。速度快到拉出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