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短?你拿什么护!十万大军的屠刀已经悬在脖子上了!你看看外面,逍遥宗万年的基业,今天就要跟着那个种地的陪葬!”
许观澜抹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身体。
“把法宝收起来。”他声音很冷。
“收?我收了等着别人来砍我的头吗!”白须长老根本听不进去。他转身面向大殿内那些同样瑟瑟发抖的执法队执事,高高举起手中的锁链。
“执法队听令!”
几名执法队执事下意识地上前一步。
“大阵已破,死局已定!唯一的活路,就是拿那惹祸精的项上人头去换宗门一线生机!”白须长老红着眼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现在,跟我去杂役峰!”
许观澜眼底闪过一丝杀机,手掌按上了剑柄。
“谁敢动。”
白须长老根本没理会他。他手腕一抖,黑色锁链直接甩向大殿的大门,将两扇厚重的木门砸得粉碎。
“宗主,你疯了想死,别拉着我们!”他扭头吼了一句,带着十几个执法队的高手,踩着满地的碎玉残砖,直接冲进了漫天掉落的光雨中。
他们冲向了山道。方向,杂役峰。
许观澜刚要追出,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刺耳的灵力爆鸣。
他停下脚步,抬头。
高空之上。
世家联军的主将站在战车边缘。狂风吹得他的暗金色披风猎猎作响。他俯视着下方已经彻底暴露的逍遥宗。
那个碍眼的金色乌龟壳,此刻已经变成了满地的残渣。
主将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万年大宗?”他冷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灵力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山脉。
“不过是个一捅就破的纸糊灯笼。”
他能看到下面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修士。能看到大殿门口拔剑对峙的内讧。
恐惧。绝望。崩溃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。世家的威严,就是建立在这些弱者的尸骨和惨叫之上。九州诛杀令既然出了,就不可能只见一两个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