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?”姬临渊冷笑出声。
他伸手指着钱不空手里的那张烫金地契。
“世家想要的东西,不需要凡人的废纸来证明合法性。”
姬临渊的声音不大,但在灵力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九州商都。
“在九州,姬家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“姬家说这地方是谁的,这地方就是谁的。姬家要你们死,你们手里抱座金山也得死。”
他不再理会气得跳脚的钱不空。
目光越过人群,姬临渊盯住了还站在红木梯子上的姜糯。
这个穿着粗布衣服,背着旧竹筐的农女,就是最近搅乱整个九州物价的源头。
姬临渊的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他太清楚这个农女身上带着多少好东西。
“你叫姜糯对吧?”姬临渊俯视着她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姜糯把铁锤别回腰间,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沙土。
她没有回话。
姬临渊也不需要她的回答,他直接下达了命令。
“从现在起,你筐里的所有神材、你杂役峰的那条地脉,全部归我姬家所有。”
姬临渊抬起下巴,以一种上位者施舍的口吻补充道。
“包括你这个人,立刻跪下宣誓效忠。”
“交出你驯化灵植和妖兽的秘法,姬家可以留你一条贱命,让你专门在世家的后院里种地。”
姬临渊说得非常自然。
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。
一个毫无背景的农妇,能给姬家当奴隶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裴九算在废墟里听得真切。
他嘴里全是泥,眼泪混着冷汗一起往下掉。
世家的掠夺就是这么直接,连借口都懒得找。
不需要商战,不需要做局,直接用绝对的武力碾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