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寒。
“兄弟们在下面拿命挡住那些要账的散修,你却躲在这里开启跨州传送阵。”大长老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想一个人跑路。”
裴九算心头狂跳。
周围的供奉们看着他的眼神,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彻骨的仇恨。
一名断了胳膊的供奉走上前,直接踢了裴九算一脚。
“大长老,别跟他废话。传送阵毁了,他跑不了。”供奉转头看向最深处的墙壁,“商盟最后的家底都在这。”
大长老点头下令:“去开那面黑曜石墙壁!把三条极品灵脉和镇底法宝拿出来。有了这些钱,我们就能买通外面的杀手,冲出一条活路。”
几个供奉立刻冲向墙壁,手起刀落,粗暴地劈开了墙上的暗格。
裴九算躺在地上,眼角剧烈抽搐。
暗格的石板掉在地上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没有封印灵脉的水晶管,没有装法宝的玉盒。连一块下品灵石碎屑都没有。
供奉们愣住了。
“大长老!”开墙的供奉转过头,声音发颤,“空的!全都没了!”
大长老猛地转过身,大步跨到裴九算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刀刃直接贴在裴九算的脖子上,割出一道血痕。
“东西呢!”大长老的唾沫喷在裴九算的脸上,“商盟最后的底牌去哪了!”
裴九算眼神涣散,嘴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被……被钓走了。”
“什么狗屁东西钓走了!”大长老大吼。
裴九算拼命举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。食指的位置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血洞。
“钱不空!是钱不空的因果钓竿!”裴九算声音嘶哑地喊着,“他从楼下把鱼线伸上来,硬生生扯断了我的手指,把极品储物戒抢走了!钱全在里面!”
大长老盯着他断掉的手指,根本不信。
“密室大门一直关着,防御大阵一直开着!你告诉我钱不空在楼下,隔着三尺厚的玄铁板把东西钓走了?”
大长老一脚狠狠踹在裴九算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