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能吃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只要干活勤快，甚至可以吃肉。”钱不空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。
一刻钟后。
当赵丹青穿着杂役峰特制的粗布围裙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灵猪肉从后厨走出来时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耻辱？什么是耻辱？
他刚刚在后厨偷吃了一口锅边剩下的汤汁，那一口下去，卡了他三年的瓶颈竟然松动了！
那是多少丹药都堆不出来的效果啊！
“丹青师兄……”旁边同样系着围裙的师弟凑过来，一脸震惊地低声道，“这活儿……好像不亏啊？刚才大师兄……哦不，陆大厨随手切下来的一块废弃萝卜头，让我给吃了，我觉得我现在能打十个自己。”
赵丹青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色。
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抹布，像是握着什么神兵利器，转头看向钱不空，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：“老板，还有什么活儿？那头神牛在哪？我觉得我可以去给它刷个牙！”
柜台后，钱不空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，手指在算盘上轻轻一拨。
这哪里是债务危机？分明是人力资源升级。
邱鹤龄以为断了资金流就能困死杂役峰，却不知道，他亲手把这群最有潜力的技术工种送到了杂役峰的锅边。吃了这里的饭，以后就算赶他们走，恐怕他们都要抱着门框哭着留下来。
“免费的高阶劳动力，还自带炼丹控火的基础，去烧火正好。”
钱不空在账本上重重勾了一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波，赢麻了。”
正当他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压榨这批新劳动力时，一道传讯符突然从门外飞入，带着姜糯那特有的欢快嗓音，在大堂里炸响：
“四师兄！快来仓库！没地儿放了！我又搞到了好东西，这次真的是好东西！”
钱不空眼皮一跳。
小师妹嘴里的“好东西”，通常意味着两件事：第一，真的很值钱；第二，真的很麻烦。
他收起算盘，看了一眼大堂里干得热火朝天的丹鼎阁弟子们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刚好，搬运工也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