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糯皱着眉把小花的嘴推开,一脸嫌弃地指着地上的幽影:“你看这人,浑身绿油油的,也不知道沾了什么脏东西,一看就不卫生。吃了容易闹肚子。”
幽影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全是昨晚被喷回来的绝户毒,此刻那种腐蚀性的剧毒还在往皮肤里钻。
但他不敢吭声。
在这个“老怪”眼里,足以毒杀一峰灵植的绝户毒,竟然只是“不卫生”?
“那这人怎么处理?”
姜糯有些犯难。
送去戒律堂?太麻烦了,还得填表录口供,耽误早起干活。
直接放了?那不行,偷菜成本太低,以后谁都敢来踩两脚。
姜糯摸着下巴,目光在幽影和山门方向来回打转。
突然,她眼睛一亮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挂在树上,那就成全你。”
姜糯拍了拍手,对不远处的木屋喊道:“四师兄!四师兄你醒了没?来活了!”
木屋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钱不空顶着个鸡窝头,睡眼惺忪地抱着算盘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打哈欠:“怎么了小师妹?大清早的……哟呵?”
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趴着的那个黑衣人,以及旁边那株狰狞的新品种植物。
作为常年跟黑市打交道的精明人,钱不空只用鼻子嗅了嗅,眼神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绝户毒的味道……还有血腥气。”
钱不空快步走过来,先是绕着小花转了一圈,啧啧称奇:“师妹,你这地里是种出个祖宗啊。”
“它叫小花,看门用的。”姜糯简单介绍了一句,然后指着幽影,“师兄,这有个偷菜的,好像被小花喷了点农药,废了。你看怎么弄?”
钱不空蹲下身,用手指挑开幽影的面罩。
“呵,还是个熟面孔。”
钱不空冷笑一声,虽然他不认识幽影的具体身份,但他认识幽影腰间那块不起眼的令牌材质——那是黑市杀手榜前十才会用的玄铁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