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鹿杖客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脸色煞白如纸,阴柔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“住手!”
他无力地喝道,却无济于事,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赖以横行江湖的内力正急速流失,连带着那些采补得来的阴柔之气也被一并吸走,丹田迅速瘪下去,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数十年的修为。
“妖法!这是妖法!”鹿杖客尖叫起来,声音尖利得不像个老者。
“张无忌!你敢废我武功?汝阳王府不会放过你!”
可他的威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苍白无力,尹平志的手掌如同两个无底洞,无论他们如何运功抵抗,内力都只出不进。鹤笔翁开始嘶吼,鹿杖客则涕泪横流,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嚣张荡然无存,只剩下对失去力量的极致恐惧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鹤笔翁的声音渐渐嘶哑,眼中血丝密布,他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里曾能发出冰封他人血液的玄冥神掌,此刻却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在流失。
“我的功力……我的神掌……”
鹿杖客跟着瘫软下去,他想起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采补秘术,想起靠这一身功力换来的权势与美色,如今这一切都在飞速流逝,恐惧中夹杂着不甘,让他浑身剧烈颤抖:“求你……留我一丝功力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
“自然要给你们留一些。”
尹平志并未打算一次性就把二人废了,他只吸了五成便停下。二人的内力在他中丹田汇聚,数量颇多,相当于一位顶尖高手的功力,已经比他自身功力差不了多少。受一部分逸散玄冥功力影响,周围凭空生了一层寒霜。
他控制这一部分功力,瞥了一眼周围冰霜:“确实够阴毒。”
二人则松了一口气,虽然内力流逝一半,但还剩下一半,花一些功夫便能恢复。
尹平志在二人身上点了下,解除穴道,冷冷道:“半月以后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宛若一阵风离去。
鹿杖客喝的酒最少,此刻还有一点力气,挣扎起来,恼怒道:“该死的小子,从哪儿学得如此诡异的魔功,竟能凭空吸人内力,也不怕被撑死。”
鹤笔翁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地上,他皱眉,叹息道:“他的功力已经不弱于我们了,否则不至于如此强行吞噬我等内力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,难不成就任由他如此控制我等?”
鹿杖客不甘心。
“回去想想办法先解决他给我们下的毒药,否则要经受刚才的痛苦,又如何摆脱他的控制?”
鹤笔翁忌惮无比道。鹿杖客听后,当即颤抖了一番,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实在令人恐惧。
尹平志悄无声息返回客栈,他没有急于吸收,而是以混元功引导,将二人毕生苦修的玄冥真气一点点剥离杂质、深度炼化。
经过他重重炼化,一股精纯的阴寒之力缓缓注入他的丹田,与原本的阴阳内力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