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平志立于台阶上,看着这满院的人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蒲家通敌叛国,鱼肉百姓,罪证确凿,今日满门抄斩,财产充公,土地归还百姓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绝望的哭喊,却无人能反抗。
皇城司的人开始清点人数,押解着他们往外走,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刑场。
没有武夫护院,这些蒲家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,被尽数抓起来斩杀。
一口气杀到天亮,刘供奉派人回报,出海口和港口已尽数封锁,一部分蒲家的船队被截获,船上的私兵和货物都被查扣。
但也有一队人成功逃向海洋,他们正在想办法追击。
尹平志望向窗外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晨光穿透云层,照在满是血污的庭院里,竟有种奇异的宁静。
红尘炉正在震颤,有红尘之力涌来。
这次动手太急,还没有多少百姓得知此事,但这次杀得人多,获取的红尘之力却不少。
“大部分人留下处理此处,你们两个跟我出海。”
尹平志点了两个供奉,二者紧随其后离开。
海面上,阳光初升。
三桅大船的船帆鼓满海风,犁开浪花,快速远去。
蒲万海站在船头,捻着山羊胡冷笑,看了一眼哭丧的族人:“哭什么,等出了这片海域,凭我们藏在岛上的基业,照样能东山再起,卷土重来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白影从半空坠下,“咚”地砸在甲板上,激起的气浪掀得周围蒲家人踉跄后退。
尹平志掸了掸衣摆,眼神直勾勾锁着蒲万海:“你这话说得太早了。”
蒲万海脸色骤变,腰间软剑“噌”地出鞘:“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,来人!给我上!剁了他!”
十几个东瀛护卫挥刀扑上,刀风凌厉。
尹平志却没动,只抬了抬眼,指尖在虚空一点,那些劈来的刀突然像撞上无形的墙,“咔嚓”尽数崩断。
护卫们握着半截刀柄,懵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尹平志击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追得上?”蒲万海喉结滚动,软剑抖得像条蛇,“我蒲家在海上经营三十年,航线比官府还熟,这条线他们根本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该这么快追上来!”
“熟不熟,不重要。”
尹平志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甲板就震一下。
他没兴趣解释自己的本事,面无表情:“重要的是,你们现在走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