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尹平志笑着捏了捏公孙绿萼的脸蛋。
“许久没有见你,感觉你又好看了。”
公孙绿萼红着脸道,随后将脸颊贴在尹平志温热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,那声音像鼓点般,敲散了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。
“今天让你看个够。”
尹平志揽住公孙绿萼的腰身,轻点地面,带着人腾空而去,向远处房间飘去。
知道要做什么,公孙绿萼方才还微微泛红的脸颊,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些,不敢抬头看尹平志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,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。
“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完呢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鼻音,像撒娇的小猫。
“回头再洗,我们先一解相思苦。”
尹平志爽朗一笑。
“嗯。”
公孙绿萼乖巧点头,她说那些不过是女子的矜持罢了。
这些日子,她每日都在谷口眺望,夜里对着尹平志留下的东西出神。
此刻被他这样抱着,心中那些悬着的、盼着的、念着的情绪,忽然都落了地,化成一股暖暖的水流,淌遍四肢百骸。
被爱人这样记挂着、珍视着,是这般滋味,让她沉迷其中,不可自拔。
她悄悄收紧手臂,将脸贴得更紧,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与力量,只觉得此生所求,不过就是此刻的安稳。
有这个男人在身边,风是暖的,花是香的,连溪水流淌的声音,都像是在唱着欢喜的歌。
尹平志抱着公孙绿萼落在门前,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,屋内陈设依旧,桌上还放着她这些日子绣到一半的荷包,针脚细密,上面正是他的名字。
他将公孙绿萼轻轻放在床沿,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,轻声道:“你怎么瘦了些,该不会这些日子想我想瘦了吗?”
公孙绿萼抬眼望他,眸子里像盛着两汪春水,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想……每日都想,想得吃不下饭。”
她说着,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,那是尹平志上次留下的,玉质温润,上面已被摩挲得发亮:“夜里睡不着,就摸着它,想着你此刻在做什么。”
“傻瓜!”
尹平志嗔怪:“该吃吃该喝喝,你可不能得什么相思病,那样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嗯,我以后会记得,不会把自己饿瘦了。”公孙绿萼点头。
听到这等乖巧话语,尹平志心中一暖,舍不得再责备,握住她的手,将玉佩贴在掌心:“其实我也想你,一直想着早些回来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