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少,有活儿接了。有个地下组织愿意接你的单子,废掉目标一条腿,外加毁容,要价一百万。”
李承泽眼睛一亮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“什么组织?靠谱吗?别特么又像黑犬那个废物一样光拿钱不办事!”
对面回得很快:
“靠谱。这帮人平时都在三不管地带接脏活,下手黑得很。组织代号叫‘机魂殿’。”
李承泽看着屏幕上这三个字,愣了两秒,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机魂殿?这特么是哪个三流网文里抄来的中二名字?咋不叫机车家族呢?”
他一边疯狂吐槽,一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。
管他叫什么中二名字,只要能把风听雪那个乡下土包子打成残废,叫大爹会他都认了。
“接!一百万我马上打过去!告诉他们,只要事儿办得漂亮,我再加五十万辛苦费!”
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。
李承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往后一仰,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。
风听雪啊风听雪。
你以为躲在苏清沅的裙子底下就安全了?
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,在天海市,得罪了我李承泽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……
晚上八点半。
天海市老城区,一条监控探头早就坏了八百年的偏僻小巷。
冷风夹着细碎的冰粒子,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。
风听雪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,缩着脖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就在十分钟前,他还在苏清沅那套温暖如春的江景大平层里,坐在宽大的岛台前做五三模拟。
郑珏穿着那件薄得要命的真丝睡衣,大半个身子都快挂在他背上了,美其名曰“检查解题步骤”。
苏清沅则端着杯红酒靠在旁边,目光像带电的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扫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