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么一碰面,竟然意外的脾性相合。
若不是公务在身。
俩人恨不能当场结为异姓兄弟。
不过虽说异姓兄弟没有结成,但当天夜里闲下来的时候,两人聚在府衙后宅喝了点儿小酒儿,聊聊曾经、聊聊理想、聊聊时局……
聊到最后。
不胜酒力的任玉奉有点儿喝高了,被崔向遇身边的小厮搀扶去了客房。
脸颊微红的崔向遇其实喝得也有些迷糊,但好歹还能自己走,他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一边晃晃悠悠地往后院儿走。
时已深夜。
府中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睡下。
院中静悄悄的。
天空中乌云蔽月,无风也无雨,周遭仅有的光源是崔向遇手里那盏灯。
忽然。
一“只”一人高的大黑耗子闪至身前,并呲出了一口大白牙。
这个瞬间。
不开玩笑。
崔向遇的醉意都被吓没了,瞬间打了个激灵,身上汗毛倒立,后背从腰椎、脊椎一直凉到颈椎,酥酥麻麻透着冷意。
他没当场惊叫出声,是多年处变不惊的养气功夫在疯狂发力。
遇事最忌慌乱。
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。
正当崔向遇上上下下打量面前黑衣人的时候。
龇牙乐的“大黑耗子”倒是先开了口:“崔大人,吓着您了吧?实在抱歉,在下影九,如此行事非在下所愿,实在是,咳,您白天也没个落单的时候呀。”
影九等啊等。
等啊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