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摇头,认真道:“没有,为夫理解,只是遗憾没能早些知晓你在怕什么。”
姜鱼乐了,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家狗子,语气透着揶揄:“早些知晓如何?你能放我走?”
沈渊垂眸认真想了想。
搂着妻子的双臂随之收紧,不得不叹息着说了实话:“不能。”
什么爱她就放她自由。
这种论调在他眼里纯粹是放屁,爱一个人当然要用尽一切手段得到她,身和心都要得到,那些说要放爱人自由的,要么就是不够爱,要么就是太废物。
怀中人是他的挚爱也是执念。
他宁可陪着她一起死,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所爱另嫁他人。
说起这个。
姜鱼漂亮的大眼睛眯了眯,问出了一个让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:“夫君啊,如果当初我宁死也不嫁你,甚至打心底里讨厌你,你还会强娶我么?”
“会!”一个字,直抒胸臆。
姜鱼噎了一下。
大大的眼睛里藏着大大的疑惑:“会?我讨厌你你还要强娶我啊?娶回家做什么?咱们俩一起玩儿虐恋情深么?哦呦,夫君你果然天下第一强势霸道。
怎么着?想上演一出我逃你追,我插翅难飞的戏码?”
沈渊被那句“插翅难飞”逗得唇角翘起。
笑着想了想,随即肯定道:“我们不会发展到那一步。”
“哪一步?”
“就,你逃我追那一步。”
“为何这般笃定?”
沈渊笑而不语。
他不是笃定,他是自信,相信自己的手段和套路,更相信自己的一颗真心,只要能把人娶回家,他有的是办法能夺得爱人的芳心。
虐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