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有好玩儿的,顿时牙也不酸了,天也不热了,一人拽着半夏的一只手,拉着人屁颠儿屁颠儿地就跑没影儿了。
姜鱼重新躺回摇椅。
笑嘻嘻地看着身旁:“阿娘、嫂嫂,你们平日没少被阿淩折腾吧?”
好家伙。
母爱如水——土流失啊这是。
虞之微放下手中咬了一口的点心,温婉一笑:“我还好,阿淩看我大着肚子,平时在我面前走路都很小心的。”
老母亲却无奈摆手:“别提了,越大越烦人。”
得亏白天能把儿子送到大哥家里去读书,不然整天面对这么个小魔头,她真能被烦死,小嘴巴一天天“叭叭叭叭……”个没完。
还坐不住。
屁股底下就跟长了钉子一样。
姜鱼笑得眉眼弯弯:“娘,您不妨换个角度想想,今天宴会上来的那些客人,有谁不羡慕阿娘呢?生了三个孩子个个都样貌拔尖儿。”
崔芷兰似笑非笑地看了闺女一眼:“你这是变相夸你自己呢?”
“我这脸还用夸?”
实力根本不允许她低调啊。
虞之微喝了一口温水润喉,真诚附和道:“娘,小鱼儿确实越来越好看了,这应该叫……长开了?等阿淩再长大两岁,估计也能稳当不少。”
孩子嘛。
天性如此,好奇心重,精力也旺盛。
崔芷兰摇头:“那孩子长大了也不一定有多稳重,和枫儿完全不是一个性子。”
老大小时候多省心啊。
关于哥哥小时候的情况,姜鱼算是比较有发言权的。
她离京的时候六岁,那时候老哥九岁。
老哥的七八岁,她是亲眼见证过的,完全就是冷静持重的小正太一个,一点儿都不跳脱、莽撞,话也不算多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老干部的气息。
那时候。
姜鱼特别担心自家老哥长大后会变成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。
好在他没有。
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。
崔芷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把身边伺候的婢女屏退,拽住闺女的胳膊,严肃发问:“差点儿忘了问,之前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