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持久战。
沈渊摇头,笑而不语。
姜鱼撇嘴,回身捏住了自家夫君的脸,凶巴巴道: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?”
“不愧是我夫人,太了解我了。”
“切,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你那笑就不像是什么好笑。”谁家正派笑的时候能笑得一脸邪气啊?分明是反派的迷之邪笑。
沈渊被逗乐。
手臂用力把妻子往自己胸膛上压,抬头对着她的唇瓣亲了一口才道:“有人想对咱们夫妻使离间计,为夫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大哥离间他和小鱼儿。
那么他就离间大哥和萧家。
不就是个离间计么?跟谁不会用一样。
他和小鱼儿情比金坚、互相信任,没人能挑拨得了,但太子大哥和萧家可就未必了,信任这个东西最是脆弱,经不得半点儿怀疑。
大哥那个人啊,沈渊再了解不过。
刚愎自用、冷心薄情,没有容人之量。
疑心病还特别重。
想当初他和小鱼儿刚刚成婚,满心只想着花前月下、琴瑟和鸣,根本没生出半点儿夺嫡的心思,可即便如此,大哥也对他这个弟弟生出了怀疑和警惕。
萧家又怎会是例外?
尤其在当下这个节骨眼儿上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足以让大哥草木皆兵。
他只是让影卫在东宫暗卫的眼皮子底下、给荣国公送了一封生辰请帖,顺便让影卫带了几句话过去、又用承诺逼着老头子写了一封回信。
仅此而已。
其他多余的事情一件都没做。
大哥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思,他即便不能全盘猜中,起码也能猜中七八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