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哄着了呗。
沈渊认命地开始从两边的袖袋里往外掏东西,一包一包又一包,有蜜饯、有糕点……栗子、糖、各色坚果,甚至还有一串用油纸包着的糖葫芦。
“为夫特地让人去给你买的,看看有没有想吃的?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?喝了夫君给你剥栗子吃?”
姜鱼眼睛微微瞪大,眼睁睁看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袖子被一点点掏瘪。
一时大为震惊。
不是,他是什么人形自走零食铺么?怎么能在袖袋里装下这么多东西的?
拽着他的袖子。
狐疑地把手伸了进去,一阵摸索。
片刻后:“嚯,怪不得能装下这么多东西。”这袖袋够大的。
沈渊:“……?”
这么多零嘴儿摆在这,小鱼儿你竟然只好奇为夫的袖袋?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儿跑偏了啊?
“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有想吃的么?”
姜鱼眼神往那堆小零食扫了扫,随后有气无力地躺了回去,摇头:“不想吃,什么都不想吃,吃了会吐的。”她现在只能喝得下水,只有喝水才不反胃。
沈渊今日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。
和妻子那双漂亮的眸子对视良久,又一次败下阵来。
沉思片刻。
他豁出脸面做出了巨大“牺牲”:“这样吧,小鱼儿把药喝了,为夫给你读话本子可好?就……就你喜欢的那种带颜色的话本子。”
为了哄媳妇儿喝药,他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。
这地方不比王府。
外头守着的可不是自己人,除了太医就是侍候的宫人,另外,几个兄弟说不定也会时不时过来溜达串门,他在此读颜色话本,就约等于不要脸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