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，把周遭打得鸦雀无声，也顺便打碎了宁国侯的体面，众目睽睽之下世子夫人被人掌掴，这事儿好说不好听。
孙氏的脸被扇得一歪。
泛白的脸色猛然涨红，这是气的、恼的，也是被扇得太狠充血了。
“姜鱼！你竟敢如此辱我！”
“雾隐，再扇。”
“啪！”
“你！……王爷，您如此纵容王妃，难道就不怕百官弹劾么？”
沈渊幽深的凤眸睨视她一眼。
冷笑出声：“宁国侯世子夫人治家不严，纵容家中小辈妄议亲王、蔑视王妃，事后不思悔改反倒百般抵赖，孙氏，这两巴掌是你该受的。”
话落，见孙氏还想张嘴。
他的神色更冷了：“本王奉劝世子夫人最好闭嘴，做错事就要认罚，王妃脾气不好，本王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辈，再敢多嘴多舌，后果自负。”
“还有你们几个。”视线扫向跪地的楚家三姐妹。
沈渊眼中满是厌恶。
如同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“呵，本王竟不知，堂堂侯府女眷还有编故事的能力，既然你们如此能说会道，不去外头说书岂不浪费了如此口才？”
“来人！”
“王爷，属下在！”
“把这三个不知礼数的东西，给本王送去京城最热闹的茶楼，让她们连着读上一个月《礼记》长长记性，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尊卑、什么叫礼教。”
妄议亲王。
造谣生事。
此罪可大可小，端看被议论的人想不想深究。
可惜不巧。
小鱼儿是他沈渊的逆鳞，谁敢碰他的逆鳞，就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，只有一下子把跳出来的永宁侯府打疼了、打怕了，他们才会有所收敛。
顺便，还能警醒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后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