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遵命。”
段公公领命之后片刻不敢耽搁,小跑儿着往这边来了。
而夫妻俩这里。
通过半夏和雾隐的讲述。
已经把楚家三姐妹之前的那番话,给还原得七七八八了。
半夏是个性子跳脱的,雾隐是个稳重的,让这俩人复述的结果就是……一个讲得声情并茂像是真人说书,一个语气冷硬,活像机器人播报。
好在俩人都吐字清晰。
她们说得越多,沈渊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到了最后。
那张俊脸上的神色,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骇人来形容了,眼神像是淬了毒又碎了冰,阴冷刺骨得让人望而生畏。
他的怀抱是温暖的,安抚妻子的动作是小心而温柔的,可那张脸,阴森如修罗恶鬼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割裂。
沈渊怒极反笑。
扫视一众楚家人,如同在看死人。
好!好一个楚家,好一个宁国侯府!
好一个腌臜下作的离间计。
造谣他和楚家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是青梅竹马,造谣他为情所困,造谣他对妻子只有宠没有爱……
讥讽小鱼儿不配做晋王妃,还阴阳怪气地说她是后来者,要知足!
最可恨的。
是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竟敢把小鱼儿贬低成替身。
七分相似的眉眼?
荒谬!
莫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比得过妻子,就算有人能有一二分相似,也绝对不会是楚家那个鲜廉寡耻的东西,把她和小鱼儿凑到一起比较,是对小鱼儿的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