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空念了句佛号:“阿弥陀佛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想清楚记得去吃饭,别太为难自己,为师先去前头招待香客了。”
执念这种东西,只能自己学着放下,旁人的规劝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的。
那抹灰色的身影离开后。
许南歌一个人在树下枯坐了好久。
想曾经、想那些爱而不得的过往,想冷淡无情的沈渊,想那个洒脱恣意受尽天下宠爱的姜鱼,想着想着,便又开始恨。
想不开,真的想不开。
思虑到最后,脑海中反反复复都只有三个字“凭什么!”
姜鱼凭什么那么好命呢?
她凭什么凭借一张脸,就能轻松抢走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?
老天何其不公?
嗤笑一声,后背靠上树干,许南歌透过树叶间斑驳的空隙看向湛蓝的天空,良久良久,只轻轻吐出一句:“就让我看看吧。”
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一生相守。
看看当姜鱼人老珠黄、美貌不再,沈渊那份所谓的爱究竟会不会长久。
她等着!
也等得起!
她不会做什么的。
她只是……想等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自己心甘情愿放下执念的答案。
……
“等我回复?什么回复?”
姜鱼原本端坐在看台上,兴致勃勃地看下头的马球赛呢,现在热场的是上直亲军那帮人,两方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的“模子哥”。
她看得起劲儿。
岂料身边来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