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觉得好笑,没想到在这古代社会还能遇到道德绑架,可惜,姑奶奶没有道德,谁都别想绑架我。
视线在底下扫了一圈儿。
最后定在那张满脸泪痕、已然全无美感的脸上。
身体微微前倾,冷声道:“钟姑娘,我提醒过你的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人,总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不是么?”
如果钟文汐今日只是上来献个舞就退走,顶多只是丢了个丑而已,谁也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可她偏偏选择了撞南墙。
那又能怪得了谁呢?
咎由自取。
与人无尤。
在姑奶奶生辰当天来宴上挑衅,明晃晃地觊觎我的男人,以倾慕之名行逼迫之实,怎么着?真当我姜鱼是什么泥捏的大善人,没脾气?
“娘娘,是臣女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了,求您、求您……”
“砰!”
一个茶杯被结结实实砸到了辛运竟的脑袋上,又咕噜噜滚落在地,沈渊的眼神冷得如同万年寒冰:“辛大人,你在等什么?”
辛运竟:“!!!”
被骇得浑身一哆嗦。
一时之间连额头被砸出来的伤都顾不上,慌手慌脚地抓住糟心外孙女的胳膊,将人强行拽了起来。
对着上首连连致歉。
“王爷王妃,让这孽障搅扰了宴会是下官之错,殿下放心,下官今后,定让孙儿对这孽障严加管教,下官……这便退下了。”
“外祖父!~”钟文汐被拽得一个趔趄。
声音凄厉,其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伤心:“不是您……”
“啪!!!”
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。
辛运竟目眦欲裂:“还不赶紧闭嘴?!你这孽障难道真的要害死全家人才肯善罢甘休?殿下何等身份,是你能肖想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