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父皇恩遇有功之臣的鲜亮旗帜,他日史书工笔,必会给后世留下一段君臣相宜的佳话。
虞家也知情识趣。
根本不站队任何皇子,一心只死忠于父皇,是再清楚不过的保皇党。
可就是这样的虞家,妻子猪油蒙了心,非要去招惹一下,怎么?是想试试人家的铁拳够不够硬么?
萧云岚被丈夫劈头盖脸地指责了一通。
难免也来了脾气。
她将茶杯重重摔在桌案上。
冷笑一声:“招惹?妾身不过想邀请她来赴宴而已,怎么就成了招惹?难道我作为东宫太子妃,手上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了么?”
既然姜鱼跑了,那就拿她嫂子出出气怎么了?
太子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急得一时控制不住音量。
冲着妻子吼道:“赴宴?那你知不知道,人家有孕了?!!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邀请她来东宫赴宴,是打算做什么?啊?”
萧云岚大惊失色。
“什么?有孕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见妻子脸上那抹明晃晃的骇然,似乎……真的对此事毫不知情?沈泽脸色稍霁,抹了一把脸重新坐回座位。
沉声道:“孤不管你知情与否,明日的赏梅宴都作罢吧,无论你找什么理由,这宴会都不能继续办了。”
妻子不下手,难保其他心怀不轨之辈不会下手。
人一旦在东宫出了事,便是黄泥落裤裆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!届时,姜家势必会更疯,而虞家,哪怕是为了自家颜面,也不会轻轻揭过的。
上位者可以不够聪明。
却绝不可以行事糊涂。
像是这种宴会,就是明摆着给人有心之人递刀子。
不出事还好,一旦出事就免不得要跟着担责。
“岚儿,你近来消停些吧。”他现在不求妻子能帮上多大的忙,只要别在背后跟着瞎添乱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