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月:“……可否劳烦阁下帮忙给她诊一下脉。”
“哦,可以。”说着,黑衣人就果断蹲下伸手给地上的人把脉,十几息之后道出结论:“药物过量未得到纾解,体内有大量热毒堆积,但无大碍。”
“现在用上迷药可会伤及性命?”
“不会。”
盈月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奉命行事不必言谢……敢问,可还有其他事?”
“……额,没有。”
“那,雾隐告退。”
盈月姑姑:“……啊,好,阁下请便。”
等名曰雾隐的女暗卫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夜色中,盈月姑姑却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,片刻后哑然失笑。
一时之间只觉得,陛下还真是会挑人。
此人功夫一流还通医术。
但这性子,多多少少带着点儿……呆?
把这样的暗卫送到襄王府,日后的乐子恐怕不会少哇。
毕竟,五殿下的那位妻子,向来是个古灵精怪、爱闹爱笑的,陛下却给她配了个有些呆的暗卫,这个组合……
啧。
有趣。
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,盈月姑姑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南歌,平静发问:“姑娘还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许南歌不言不语也不动。
眼睛都不想眨一下。
她被药物折磨得浑身脱力,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最难受的时候,甚至觉得自己的神志都是不清醒的,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操控的傀儡,如若不然,怎么会生出那样荒唐的念头呢?怎么会渴望随便来个什么样的男人都行呢?
何其自轻自贱的想法啊。
简直疯了!
至于说什么?
什么都不想说,沦落到这步田地,是她技不如人。
之所以没有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