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人都麻了,别看她平日和沈渊在私底下各种play玩儿得飞起,虎狼之词也是张口就来,但在亲娘面前到底还是放不开。
无他。
大馋丫头要脸!
而且,即便在现代,也很少会有人把私密房事跟家里人说的吧?
要是让老母亲知道她是个超级无敌大黄丫头,贪恋夫君美好的肉体,还动不动就缠着他各种play,岂不是要被娘亲笑死?
不行不行不行!
生怕再聊下去会变成限制级,姜鱼赶紧想办法终止话题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她本想找个听起来靠谱的理由糊弄过去,可是看到阿娘脸上那抹担忧,终究还是不忍心让母亲跟着担惊受怕。
只能叹了一声。
拉老公出来挡枪。
“阿娘,您别担心,夫君说我现在还小,子嗣不着急的。”
崔芷兰一时没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女儿还小子嗣不急?
三息之后,老母亲一双温柔的美眸猛然睁大。
大惊失色:“你是说……”
姜鱼无奈点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,开始摆弄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定情镯子,摸一摸再转一转:“就是您猜的那样。”
虽说体外也有受孕的几率。
但她知道历史,姜侧妃这个人确实是没崽崽的,所以这几年即使沈渊不刻意避孕,她也是不会怀孕的。
但这一点又不能跟阿娘明说。
自己六岁跑去建宁,一直躲了十年,如今又怎么忍心告诉爹娘,她可能就要死了?这不是在硬生生剜他们的心么?
姜鱼都想好了。
历史上景文帝的那位皇后扶氏。
九成概率就是她自己。
所以……在她消失后的那一年空白时间里,就让夫君想个理由瞒一瞒阿爹阿娘他们,甭管是失踪也好,还是重伤求医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