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舒舒服服地窝进丈夫怀里,黏糊糊地蹭了蹭。
嘴巴那叫一个甜。
“什么小猫小狗?夫君分明是我的大宝贝,我离不开你呀。”话说到此,忽然想到沈渊不日就要离京,她顿时情绪就不怎么高了。
难受。
今日他只是回来得晚了一些,自己就失眠了。
若他离京出差。
那……自己还能睡个囫囵觉么?
习惯,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。
“怎么了?”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?怎么忽然就瘪嘴了?
姜鱼叹了一声,实话实说:“没你在身边我睡不着觉啊,从成婚到现在,咱们可一天都没分开过,夫君!~我舍不得你。”
她又不能跟着一起去。
毕竟沈渊这趟是出去办正事,要查案的,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。
出公差带老婆,御史能喷死他!
哎?不对啊!我爹不就是御史头子么???
这事儿有搞头儿……个锤子啊!
老爹如今身处在那个位置,又和萧家对上了,后面一票人等着抓他的小辫子,注定是个不能徇私的,为了儿女情长这点破事儿去连累亲爹,姜鱼自己都觉得臊得慌。
哎,罢了罢了。
大不了等丈夫离京后,她回娘家住几个月好了。
要不,趁着老公不在家去建宁看看祖母?
雾草!
好主意啊!
就这么定了,正好想祖母了!
沈渊心里转了个主意,结果还没等开口跟媳妇儿说呢,姜鱼那个脸呀,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,方才还瘪嘴,瞬间又眉开眼笑了。
变化之快,差点儿没闪了沈渊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