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、小姐,您要做什么?”
“含霜,陈嬷嬷不敢违抗我爹的命令,已经不再为我所用,履雪足够忠心,但她心思不够细腻,我现在只能靠你了。
找到丁嬷嬷,把药带回来。”
含霜当场就在车厢里跪下了。
“小姐,奴婢不敢啊,国公爷若是知道,会打死奴婢的。”
微凉的手抚摸上含霜的脸,许南歌的声音透着哀求之意:“含霜,除了你,我身边再无可用之人,帮我这一次,算我求你。”
含霜一边流泪一边摇头:“小姐,您放手吧!”
上次小姐仅仅只是在姜侧妃面前出现一次,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就被王爷下令囚禁,下药这种事情若是被发现……
按照王爷的性子,一定会是雷霆之怒。
届时可就没法收场了呀。
想到什么。
含霜忽然激动地拉住了自家小姐的袖子:“小姐,老国公爷过世时,王爷既然肯放您回来祭奠,就证明他对您并无太大恶意。
咱们只要听国公爷的,就能安稳抽身,可、可您若是……若是……”
“含霜,别怕,无论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。”
她只想赌一次。
无论输赢,都只赌这最后一次。
赢了得偿所愿,输了……后果她也承受得起。
“小姐……”
许南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彻底没了耐心:“含霜,你怕我爹、怕襄王,唯一不怕我这个主子对么?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身契不在他们手里,在我手里!”
这句话,她没能压抑住情绪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话落,许南歌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,重新靠坐回去,语气凉薄:“主仆一场,别逼我把事情做绝,含霜,帮我就是帮你自己。”
含霜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