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衔影趁机补充道:“属下曾亲自查过主母名下产业,盈利很惊人,但主母却没怎么动这些盈利……”
一部分送去养海船。
一部分则用来救济穷苦了。
若是旁人做了这样的好事,绝对恨不得被通传天下才好,可主母……好事做得偷偷摸摸,生怕被旁人知道一样,他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查到这些的。
沈渊说不上来自己心里什么感受。
酸酸的,涨涨的……
他的妻子啊,容貌冠绝天下,心性也是万中无一,说到底,别看她整天快快乐乐、没心没肺的,但她的底色是良善。
那时候。
她明明自己还处在对命运的恐惧之中,却还不忘伸手拉一把处于困境中的百姓,这样的小鱼儿,又让他怎么能不爱呢?
忽然就很想抱抱她。
可惜那小祖宗出去疯玩儿了,抱不到。
唉。
沈渊叹了一声,接着往下看。
这张纸上记录的是一桩怪事,永昌十四年,小鱼儿曾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赶考学子,伸出了援手。
非亲非故,两地相隔距离也很远。
按理说她和那学子本该这辈子都没有交集才对,可小鱼儿却偏偏出钱出物出人,一路护送那学子进京。
宛如护佑家中小辈。
可后来,那学子却在赶考途中不慎溺水而亡。
消息传到建宁后,小鱼儿便大病一场。
沈渊眸光微动。
这件事看似奇怪,但他心里却再清楚不过,小鱼儿早知这个人会溺亡在赶考的路上,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,打算破掉这场死局。
可惜……
终是天命难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