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……愚不可及。”
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。
自觉跟蠢货讲道理纯粹是白费心机,宁王冷笑一声拂袖而去。
“你去哪?回来!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
宁王加快了脚步。
……
另边厢。
行驶的马车中。
姜鱼丝毫没被之前的事情所影响,见沈渊这厮被气得满脸阴沉、眼含幽光,她反倒被逗得直乐。
主动坐上丈夫的腿,捧着他的脸亲了亲:“好啦好啦,快别气了,狗咬你一口难不成你还打算咬回去不成?不嫌掉价儿啊?”
沈渊环抱住妻子纤细的腰身。
幽幽来了句:“本王会把那咬人的恶犬打死了事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“行啦,我都没气,你瞎生什么闷气?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沈渊叹气。
被妻子哄得面色稍霁,抬眼瞅她:“你倒大度。”
都被人挑衅到脸上了。
还不当回事儿呢?
心怎么就这么大呢?
姜鱼嘿嘿一笑:“我这叫不和傻子一般见识,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不值当。”说着,她将脑袋埋进丈夫的颈窝蹭了蹭。
好奇道:“对了,夫君想送宁王什么大礼?”
沈渊眸光闪了闪。
不太想如实回答这个问题。
主要是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提及那些曾经和他有所关联的女人,于是半真半假道:“我这位三哥最好美色,本王打算给他送些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