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闻言抬头看了看姜鱼。
眸光深邃,似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东西。
几息后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这飘落满地的银杏树叶,又仰头看了看已经掉落大半树叶的银杏树,眼神似叹似怜。
沈渊见此。
面露迟疑:“禅师可是心有顾虑?或者……是此事不可为?”
了悟摇摇头。
重新在脸上挂出一抹慈祥的笑,回复沈渊:“并非不可为。”说完他又看向姜鱼:“女施主,但行好事莫问前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做?”
了悟给予肯定:“当然可以做,你心中所想之事乃是件天大的功德,旁人或许还不需要如此庞大的功德傍身,但你……”
想要逆天改命脱离苦海,却非积攒大功德不可啊。
这话,他没说完。
但未尽之言,夫妻二人却都听懂了。
“也就是说,此事能成?”
老和尚这次没绕弯子,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:“能成!”
能得到得道高僧如此明确的答复,夫妻俩便算是不虚此行了,姜鱼站起身恭敬给老禅师行了一礼:“多谢禅师解惑。”
话落,她脸色微红。
歉意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怕你,但请禅师相信,我心里对您这样的得道高人一向是很尊敬的,所以,失礼之处还望禅师海涵。”
了悟听罢。
神色微愣。
迟疑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忽然闹出这么一出,夫妻俩都没太看明白。
良久之后,了悟睁开眼睛,似笑非笑地看了姜鱼一眼:“女施主虽非我佛门中人,但却和我佛门缘分匪浅呢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什么谜语人。